Jimmy | 沐洸八字療心室
願每個人都能沐浴在光中
我是一個命理師,做的事其實一直只有一件,
就是幫你找到問題背後真正的核心。
沐洸在做的事
我是一個命理師,做的事其實一直只有一件,就是幫你找到問題背後真正的核心。
因為你面臨的所有問題,幾乎都是由那個核心延伸出來的。
我以前是工程師,可能也因為這樣,特別會找一件事背後的核心是什麼。後來這個習慣,慢慢變成我做命理諮詢的方法。
對我來說,八字像是一本人生的使用說明書。每個人的設定、優勢、弱點,都寫在這本說明書裡,講得清清楚楚。
而六爻像天氣預報。你要做任何事情之前,它先告訴你後續的發展跟阻礙在哪裡。
舉個例子,怎麼找一個人的核心。
有一個女客戶,她說自己感情、工作上總是出問題。看了她的命盤之後,我發現她的核心問題是「太過急躁」。
在工作上,因為太過急躁,事情雖然很快做完,但完成度總是差強人意。在感情上,因為太過急躁,講話脾氣都比較衝,常常跟另一半吵架。
表面上看是兩件事,其實是同一個核心。
把核心找出來,陪她面對、陪她改善,後續其他延伸出來的問題就會自己鬆開。
但這條路不是一開始就清楚的
2019 年,我爸爸經商失敗,跑路了,欠下好幾百萬。那時候我 30 出頭。
我爸做的是夕陽產業,2015 年我就一直勸他要趁早收掉、轉換跑道。但那個年代的男人,享受過台灣錢淹腳目的黃金歲月,總覺得自己一定能東山再起,所以到處借錢、越賠越多,最後拖到不能拖。
事情爆出來之後,是我跟阿嬤兩個人一起扛。阿嬤負責跟親戚周旋,一個一個慢慢還。我負責跟銀行談債務協商,把那些金額一份一份過。
那段時間我充滿憤怒,覺得這種事為什麼會落到我頭上。但事情還是得處理,而那段時間裡,最深的是對錢的匱乏感。連去買東西吃,我都會對價錢非常斤斤計較,每一塊都覺得不能浪費。
2024 年我跟銀行終於全部結清,目前剩下親戚的錢還在持續努力償還中。
但回想起來,也是在這一段時間裡慢慢找到自己的價值感,也看到身邊有這麼多人願意協助與幫助。
當時背下欠債的過程中,我還在公司上班當工程師,但其實已經開始論命一段時間了。一開始我都不收費,覺得自己不夠格。朋友勸我可以收,也告訴我爸爸的事情,透過論命也能補回來一些。當時有些人論完要包紅包給我,我也都拒絕了。
現在回想起來,大概是不配得感在作祟。但因為爸爸這次事件以及朋友的鼓勵,我才試著開始收費。
第一筆讓我真正感受到「我是有價值的」,是一位設計公司的老闆。論完之後,他轉了 8888 的紅包給我。直到現在他遇到任何問題還是會找我。
那筆錢不是錢的問題,是有人願意把這個價碼放在「我」身上,告訴我「你給我的東西,值這個」。那一刻我才第一次相信,自己是有價值的。
那段時間讓我變了什麼
最大的改變是,我一開始也在抱怨不公平,為什麼這種事落到我頭上。但隨著慢慢接受、盡最大努力把每件事做好,我才發現自己原來有這麼大的能耐,能把每件事都做好。
一邊跟銀行協商、一邊跟阿嬤協調親戚債務、一邊還在當工程師,這三件事同時走的那幾年,我慢慢發現一件事。
當工程師薪水不錯,但每天對著電腦,我變得越來越乏味。反而是論命這件事,我越做越覺得有趣。
每個人都不一樣,每一個命盤背後都是一個完整的人生。論完之後客戶傳訊息說「老師謝謝你」,或是幾個月後告訴我「你說的事情真的發生了」,每一次都讓我覺得這是件很棒的事。
同樣是在工作,一個讓我有意義感,一個讓我乏味。
不過我也沒有某天突然說「我要當命理師了」。
是那些一個一個的論命過程,50 分鐘冷漠之後傳來的「老師很準」、是收到 8888 紅包的那一刻、是媽媽客戶傳訊息說「我找到工作了」,這些一個一個小時刻,慢慢把我拉到命理師這條路上。
我試過什麼、遇過什麼
在成為命理師之前,我是一位工程師,那段時期我沒做過任何副業、也沒投資。但開始學八字之後沒多久,我就開始幫人算。
那時候大概算了快五百人,全部都是免費。
為了驗證八字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,我去星巴克、麥當勞問陌生人能不能讓我練習。最瘋的時候我去萬華龍山寺前,找遊民問他們的生辰,就為了想了解他們是什麼時候開始流浪、生命發生過什麼事,有沒有跟八字對得上。
論命全程免費,我只要他們的故事。
那段時間影響我最深的,是一場讓我認真想過要不要放棄的論命。
那是我學八字大概三個月,透過網路貼文找上門的一位女生。她說自己是個老師、已婚有三個小孩,報了生辰給我。我跟她講了大概 50 分鐘,她全程幾乎沒有說話。
快結束的時候,她突然補了一句「連我不是老師、根本沒結婚都看不出來」,然後甩下「神棍」二字,拿著東西就走了。
她那副不屑的模樣,我到現在都還記得。那一刻我認真想過,是不是真的不適合這條路。我把這個過程跟我老師分享,問他「我是不是不適合走這個」。他沒給我直接的答案,只叫我繼續算,然後跟我說了一段話。
「當你接觸越多人,你會發現這世界帶有惡意的人並不少,但是別因為這些惡意,就忽略了其他的美好、放棄自己的喜好、放棄那些能帶給你溫暖的人。」
那之後的日子裡,我持續在做論命。
走到現在,那位女生帶給我的傷,早就被很多很多人帶給我的溫暖蓋過去了。
而她帶給我最大的學習,就是善待他人,不要讓自己成為那個樣子。
這些年我接觸的人
在這接觸命理 10 年,我遇到了各式各樣的人,也有各種不同的故事。
有人在結束後流著眼淚跟我說謝謝,有人因為了解了自己的盤而放下了很多執著,也有人在最迷茫的時候,透過八字找到了一點方向感。
舉兩個例子。
前陣子有個客戶,是被女朋友拉來算命的,全程他幾乎沒回我幾句話。那場我講了一個小時,後背都是冷汗,因為他從頭到尾就那樣,我也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講到他在意的部分。
隔幾天他女友傳訊息給我,說他男朋友覺得很準、很厲害,說老師講到他的個性、工作上面臨的問題,連他原生家庭的事都看得出來。
也有一個媽媽客戶,當時被丈夫言語暴力,好幾次作勢要動手,但因為小孩、因為錢,不敢離婚。
我跟她論完之後,鼓勵她去找工作,先把自己的力量找回來。
「老師我找到工作三個月了,這三個月裡我想了很多,也決定不能再像以前一樣了,我現在已經找好律師,準備要打離婚的官司了,很感謝那一次跟老師的諮詢,讓我開始慢慢找回自己的力量。」
這些故事不是個案。
每一個來找我的人,背後都有自己的卡點、自己的人生。
我能做的,就是用八字、用六爻,幫他們找到那個核心,然後陪他們走一段。
為什麼是這樣的我
我的論述比較引導性、比較溫暖,不會犀利、不會太直接,所以你不會有壓力。
最讓我不爽的,是那種一天到晚在恐嚇人、把命理講得很可怕的論命方式。
「不改名就會出事」「不補運就會破財」「再不處理會出大事」,把焦慮當銷售工具。
我做不出來這種事。
經歷過爸爸跑路、銀行協商、跟親戚談錢,那種被恐懼推著走的感受我太熟悉,太痛苦了。
我做命理只想做一件事,就是讓每個來找我的人,沐浴在光中。
那不是什麼了不起的承諾。
是讓你在我這邊,看清楚自己的命盤,然後好好替自己選下一步。
沐洸,願每個人都能沐浴在光中。